<好人>第十三章-习惯

“有一种相见不能见的伤痛,有一种爱还埋藏在我心中,我却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… …”

我跟郑皓仁承诺过,我会好好过。既然当初提出分开的原因是因为自私的自己,也就只能这样,试着勇敢地走下去。

没什么事是绝对,更没什么事是理所当然的,不是吗?

还没遇见郑皓仁之前的我还是自由地在海洋间穿梭的一尾鱼,如今没有了郑皓仁,感觉…心被掏空了一块,可是大大的海洋依然存在着。

 

26th September 2008, Fri
*游走回忆*
难熬的预考终于过去了,
可是再也没有什么比突然想起你却不能相见的痛难熬。
当然,我会试着去习惯,
那些,没有你的日子。

今天突然想一个人到外头走走,
去看看我们一起走过的所有地方。
从学校的公车站一路沿着走到公共图书馆,
再走到我们常去的星巴克,
还有铁板烧和大头贴。
差一点就想坐上公车往你家奔去了,
后来发现不可以,
只好回家了。

只是,
踏入家门口的那一杀那,
我终于崩溃,蹲在家门口就哭了。

我们共同拥有的回忆似乎太少了,
却足以让我哭整个夜晚。

郑皓仁,
你究竟凭什么呢?
¥一尾鱼

 

颓废了好一段日子,也该真正收拾心情准备应考了。阿建老师还是照常给我当家教,之后还送我回家。小Gin偶尔还是会来找我去星巴克喝杯。

日子久了,我却变得畏畏缩缩的,试图逃避他们的出现。因为,我总是想要问他们关于郑皓仁的念头,而他…始终没有出现。

“你总该想想当初和好人分开的原因啊,怎么现在都心不在焉的?” 阿建老师说道。

还好有阿建老师督促着我,逼我专注于急在眉前的STPM。

你可以的,伊玮瑜。

 

才怪。

 

1st December 2008, Mon
*可惜,你都不在*
有一种爱,到达某种程度,
将会像呼吸一样注入你的血液中;
你看不见,但你感觉得到。
它会无形间给你力量,
在你突然怯步的时候把你往前推一大步。

STPM,告一段落了,无声无息地结束了。
内心是兴奋的,吧。
郑皓仁,你会为我感到高兴吗?
可惜,你都不在,不能和你大声欢呼。

我又开始当咖啡王子去了,
好想问你,你…还会像一年前那样当我的常客吗?
顾客好多,人来人往,好不热闹。

可惜,你都不在。
¥一尾鱼

 

三个月了,我还会期待郑皓仁的踪影。留言板上没有他的留言,倒是多了阿建老师常来作客。咖啡店没有他的出现,倒是多了小Gin这位常客。

“玮瑜,有客人啊,帮我serve一下。”

“喔,欢迎…” 玮瑜瞪大了双眼,用菜单捂住脸,转身就跑到咖啡店的厨房躲了起来。

不对,见到他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啊,为什么我要躲起来呢?

看到他和小Gin在一起,这不是我一直在强调的自以为是吗?为什么我的心酸酸的?

结果…我躲在厨房太久,老板娘以为我在偷懒,把我揪了出来训了一顿。

 

4th December 2008, Thurs
*重返冷漠*
郑皓仁,
以后有事没事别带着另一个她出现在我眼前啊,
你知道…我会在意…

只是我忘了,
我又凭什么干涉你的生活呢?

你看,我太不像话了。

于是,我又学着跟自己对话,
人群中,我终究重返冷漠。

或许只有这样,
我才能逼自己彻底忘记。
¥一尾鱼

 

可是…我又如何真的能假装我,心里不再有你呢?

 

2009年3月中旬。

“玮瑜!STPM成绩送到学校了啦!你还不来啊?!”

“真的假的?!我现在就来!” 玮瑜摘下围裙便向老板娘请半天假去了。

“喂,怎么那么迟啊?我们都领回成绩了呢!”

“你们考得怎么样?OK吧?”

“先别说我们,你赶快进去吧,张老师很期待你的出现喔。” 靖彦打岔道。

“嗯。”

“伊玮瑜,这是你的成绩。” 张老师把还未开封的成绩交到玮瑜手上。只见玮瑜倒倒吐一口气才缓缓将成绩撕开来看。

睁一直眼闭一直眼地看…好像有错误耶…我好不容易睁开双眼来看的时候,Cherry已经从我的手中抢过我的成绩来看了。

“玮瑜,你好厉害啊!!!都A的啊。”

“恭喜你唷,玮瑜,你做得很好。” 张老师满意地笑道。

“谢谢老师!” 玮瑜很是激动地抱着张老师说道。

“平均分数3.875分耶,哪间大学都抢着要你吧!玮瑜你太棒啦~~~” Cherry后来补充道。

“嗯!呵呵~” 玮瑜猛地点点头。

大学的门槛离我越来越近了,内心的喜悦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多。是自己试图在压抑还是..始终填满不了内心空缺的那一块?

“伊玮瑜妹妹!”会连名带姓叫我的,大概只有阿建老师了吧!呵呵。

“阿建老师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我知道你今天会回来领成绩,我当了你的家教那么久,总该有点关心的表示吧?考得怎么样了?”

“还不赖喔,2A2A-,平均分数是3.875。” 玮瑜挥挥手中的成绩说道。

“你这小鬼还蛮厉害的嘛,我以前才1A3A-咧,恭喜你唷。” 阿建轻轻地给了她一个拥抱说道。

“谢谢阿建老师。” 玮瑜报以微笑。

“噢,对了…那个…郑皓仁…他有来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阿建老师,你也回答得太直接了吧?慢一些回答不行啊?!

“那…我可以去找他吗?”

“这样不好吧?” 阿建为难地说道。

“阿建老师…” 玮瑜像上次那样轻轻地拉着他的衣袖哀求道。

“你这小鬼…好啦好啦,走了啦,真是的。可是我要先跟你声明,好人他未必在家,到时候你不要再秀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啊,我真的会受不了。”

我满心欢喜地跳上阿建老师的车,满是期待的到达郑皓仁家门前,可是,叩了好久都没人来应门。

“他…真的不在家吗?”

“这…我看…我还是先把你送回家吧!”

再一次地,我没等到郑皓仁的出现。

 

14th March 2009, Mon
*等不到你*
STPM成绩终于出炉了,
还蛮意外自己能考到这么不错的成绩,
之前付出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。

我接得到了所有人的祝贺和拥抱,
可是,你的呢?
你去了哪里?

在你家门前等了好久,
还是等不到你。

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心又急速冷却下来。

郑皓仁,你在哪里?

我好想你。
¥一尾鱼

那一个晚上,我只准自己哭一下下,可是失眠陪我到天亮。

凌晨三点钟,我收到阿建老师突如其来的信息。

【伊玮瑜妹妹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之前对你隐瞒很多关于好人的消息,真的很抱歉,是好人要求我这么做的,他担心你会分心,影响了你的学业。你一定狠懊恼好人迟迟没有出现对吧?其实他一直都在你身旁,只是,你没有察觉罢了。
好自为之了。
发送者:阿建老师】

之后,全世界像跟我断绝了联系一样,我狠所有人都联络不上。

郑皓仁…是不是怎么了?!!!

 

#我好想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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